刘芹（上海理工大学外语学院，上海，200093）
摘要： 本文以问卷调查和口试的形式，对60名理工科大学生英语口语能力的现状加以分析。结果显示：全体受试的英语口语水平基本达到教学大纲的要求，但在体势语和副语言因素上存在问题；地方院校的受试与重点院校的受试相比能力更差，存在的问题更多。文章在描述性统计和定量分析的基础上，对大学英语口语教学提出反馈和建议。
Abstract: The author analyzes the oral English proficiency of 60 college students majoring in science on the basis of questionnaire survey and an experimental oral test. Results show that the candidates, on the whole, have acquired an oral English proficiency required by the teaching syllabus but there exist some problems concerning body language and paralanguage. Compared with candidates from key universities, those from local universities have more demerits. From the angle of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this essay presents valuable washback information and suggestions on oral English instruction in Chinese colleges.
引言
我国大学师生历来十分重视英语口语能力的培养，教育部对此提出专门的要求。《大学英语教学大纲 [修订本]》要求四级（CET4）学生“能就教材内容和适当的听力材料进行回答和复述，能用英语进行一般的日常会话，能就所熟悉的话题经准备后作简短发言，表达思想比较清楚，语音、语调基本正确。”而六级（CET6）学生“能就教材内容和一般的听力材料进行回答和讨论，能就一般的社会生活话题进行简单的交谈、讨论和发言，表达思想清楚，语音、语调基本正确。”语言专家和学者也普遍认识到英语口语的重要性。例如，蔡基刚（2002）即提出，大学毕业生除了应该具备较高的阅读能力外，还应有“较强的口语和写作能力，能直接和外国人交流，能用英语完成采访、谈判任务。”近年来，随着北京成功申办2008年奥运会和上海成功申办2010年世博会，社会对具有一定英语口语水平的专业人才的需求越来越大。那么我们的大学生在多大程度上满足了国家和社会的这些需求呢？笔者于2005年春季曾抽样调查了60名理工科大学生，结果显示他们虽然基本达到了教学大纲提出的要求，但还存在着不少问题，有待我们在英语口语教学上加以探讨。 一、 研究方法该项研究在60名理工科大学生中进行。其中30名来自重点院校（K组），30名来自地方院校（L组）。他们从通过大学英语六级考试（CET6）的学生中随机抽样选出。研究分为问卷调查和口试两部分。1. 问卷调查问卷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询问个人信息，如年龄、籍贯和专业等。第二部分为15个选择题和1个开放式问题，询问受试对英语口语能力组成因素的看法，旨在测试他们对英语口语能力的了解程度。15个选择题涉及语音、语法能力、选词、连贯性、语言功能、快速反应、把握话论的能力、目光交流、体势语、副语言能力等方面；开放式问题要求他们提出选择题所没有涉及的方面。为保证受试正确理解每个问题，问卷用中、英双语写成。2. 口试(1) 口试组织K组和L组受试都随机编成三人一组（标号为K1A，K1B，K1C至K10A，K10B，K10C和L1A，L1B，L1C至L10A，L10B，L10C）。要求每组就“Increased College Enrollment”话题展开5分钟的小组讨论。在进行讨论任务前，每个组员有3分钟的时间阅读自己的提示卡并做准备，但不能相互交谈。讨论时不能参照提示卡或准备笔记。全体受试的讨论过程同步摄像下来供教师评分使用。所得数据输入计算机，由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处理分析。(2) 评估方式评估采用笔者自行设计的分析性等级评分表（表1）。
| LANGUAGE COMPETENCE1. organizational competenceA. pronunciation unintelligible 1 2 3 4 5 intelligibleB. grammar unintelligible 1 2 3 4 5 intelligible(lexis, morphology, syntax) C. text inappropriate 1 2 3 4 5 appropriate(cohesion, organization) 2. pragmatic competenceA. illocutionary unnatural 1 2 3 4 5 natural(language functions and quick response)B. sociolinguistic (register, dialect, etc.) foreign 1 2 3 4 5 native STRATEGIC COMPETENCE3. flexible interaction turn-taking & negotiation inflexible 1 2 3 4 5 flexible4. nonverbal communicationA. body language unnatural 1 2 3 4 5 natural(eye contact, gestures, facial expressions, etc.)B. paralanguage monotonous 1 2 3 4 5 various(voice and articulation) |
表1: 英语口语能力分析性等级评分表该评分表对英语口语能力的评估主要分为语言能力（linguistic competence）和策略能力（strategic competence）两方面。对语言能力方面的评估包括组织能力（organizational competence）和语用能力（pragmatic competence）两大类。前者评价(A)语音（pronunciation）-- 受试的语音语调是否准确；(B)语法（grammar）-- 受试的话语在语法（词汇和句法）上是否正确；和(C)语篇（text）-- 受试是否能运用合适的连接方法将语篇连成一体。后者考查(A)言外语用能力（illocutionary）-- 受试的话语是否能达到交际目标；和(B)社会语言能力（sociolinguistic）-- 受试的话语是否符合语言使用环境（如方言，语域和俗语）。对策略能力的评估反映在灵活交流（flexible interaction）和非言语交际（nonverbal communication）两方面。前者测量受试使交流平稳进行的能力。为达到这一目的，他/她必须展示话轮转换（turn-taking）能力（例如坚持立场，礼貌打断，将他人导入交谈等）。后者从两方面进行评价：(A)体势语（body language）-- 受试在讲话时是否能合理使用目光接触、手势、面部表情等体势语更好地传递信息；和(B)副语言（paralanguage）-- 受试是否能运用非言语声响来帮助自己表达意思。整个评分表涉及8个项目，每项分为1-5个等级。不考虑加权（weighting）问题，每项总分5分，因而满分为40分。 二、 结果与分析1. 问卷调查结果分析两组受试均来自不同的年级和专业，籍贯也不尽相同，可以代表我国理工科大学生的整体水平。该问卷的核心部分以Likert等级表模式设计，选择1表示“我完全不同意这种说法”，选择2表示“我几乎不同意这种说法”，选择3表示“我不清楚是否同意这种说法”，选择4表示“我几乎同意这种说法”，选择5表示“我完全同意这种说法”。选择题的原句分别是：1．对语音的评价是评估英语口语能力非常重要的一方面。2．在评估语音时，可辨认度比精确度更重要。3．好的语音应该与以英语为本族语人的发音相似。4．对语法能力的评价（选词、词法和句法）是评估英语口语能力非常重要的一方面。5．在评估英语口语能力时，比起单纯的词汇量，应更注重选词的合适度。6．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用多种连接语使话语流畅、丰富。7．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成功完成语言功能，清楚表达意思。8．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及时灵活地对他人话语作出应答。9．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根据不同的语境选择不同层次的话语。10．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根据不同的听众选择不同的用语。11．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在对话或讨论中，总能抓住机会说话，防止别人插话，设法让别人发言。12．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在对话或讨论出现冷场时能首先设法打破僵局。13．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在讲话时经常看着观众，而不是天花板，地板或其他东西。14．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运用脸部表情、手势等合适的体势语帮助自己表达意思。15．英语口语能力强的学生能运用合适的副语言因素（如语调、音量和重读）来帮助自己表达意思。表2显示他们对15个选择题的回答结果。
| 题号 |
K组受试 |
L组受试 |
| 选项分布 |
平均分 |
选项分布 |
平均分 |
| 1 |
2 |
3 |
4 |
5 |
1 |
2 |
3 |
4 |
5 |
| 1 |
0 |
1 |
2 |
9 |
18 |
4.13 |
0 |
1 |
3 |
11 |
15 |
4.33 |
| 2 |
0 |
4 |
6 |
13 |
7 |
3.43 |
1 |
5 |
7 |
12 |
5 |
3.33 |
| 3 |
3 |
8 |
5 |
8 |
6 |
3.37 |
2 |
6 |
7 |
10 |
5 |
3.33 |
| 4 |
1 |
5 |
7 |
12 |
5 |
3.50 |
2 |
4 |
7 |
12 |
5 |
3.30 |
| 5 |
0 |
3 |
7 |
12 |
8 |
3.83 |
0 |
4 |
8 |
11 |
7 |
3.70 |
| 6 |
0 |
1 |
3 |
10 |
16 |
4.37 |
0 |
2 |
3 |
10 |
15 |
4.27 |
| 7 |
0 |
1 |
3 |
11 |
15 |
4.33 |
1 |
1 |
3 |
11 |
14 |
3.87 |
| 8 |
1 |
3 |
6 |
13 |
7 |
3.40 |
2 |
4 |
4 |
12 |
8 |
3.67 |
| 9 |
0 |
0 |
4 |
10 |
16 |
4.40 |
0 |
1 |
4 |
10 |
15 |
4.30 |
| 10 |
0 |
4 |
4 |
10 |
12 |
4.00 |
1 |
3 |
5 |
11 |